费了九牛二虎之力，终于从土木羊的手里找到一个小木棍。
佛子左看看右看看，挠头说道：“这是什么，一个木棍？完全没特别的。”
马如龙抢过来一看，“好像的确没什么奇特的地方，问题是，如果只是普通的木棍，这个家伙为什么死死握在手里，这又不能当饭吃。”
这的确是奇怪的地方，马如龙把木棍转给老白，老白看了看闻了闻，面色一变，“你们闻闻上面的气味……”
小蛮轻嗅一下，个拿进捂住鼻子，“这是什么味道，好难闻。”
最后木棍回到沈炼手中，他闻了闻，的确有一股味道，很刺鼻，好像是血腥气，不过比寻常血腥气浓烈多。
“他刚才跟佛子硬碰了一拳，手受伤了，当时流了不少血，这上面是不是他自己的血。”
沈炼瞄了一眼土木羊的尸体，他的右拳的确血肉模糊。
老白俯身沾了土木羊身上的血，闻了闻，摇头道：“不是他的血，虽然他的血也有这种味道，不过这根木杆上的味道，比它浓烈十倍不止……”
同样是黑色的血液，味道浓烈十倍，难道说，这就是兽血？
“这个会不会就是那个兽血？土木羊逃出来时，特意用木棍沾染一些兽血，想要回来通风报信，可是没想到他自己时而清醒，时而糊涂，忘记自己逃出来的目的？”
巧巧分析的很有道理，沈炼朝她伸出大拇指，“不愧是我们的女诸葛，有道理，我们可以大胆的假设，反正现在摆在我们面前的是一片迷雾，我们想要找到出路，就要大胆假设，小心求证。”
“那你说他要找谁呢？”
马如龙不自觉的进入思考中，煞有介事的提出疑问。
“你们忘了，我们最开始遇到扎扎可汗时，他身边的亲信叫什么名字？”
小蛮举起手，“我知道，我知道，他的名字很好记，土木鹿，当时我还暗自笑话他，为什么会取这么个名字。”
沈炼赞许道：“没错，土木羊，土木鹿，你没觉得中间有什么联系吗？”
大家这才恍然大悟，“他们很有可能是父子？”
“没错，极有可能。”
马如龙福至心灵，明白沈炼的意思了，“你小子是想来一个奇货可居，用这个消息来跟土木鹿做交易？甚至借由他来接近扎扎可汗。”
……
他们重新回到集市，老白出去打听消息，草原上的人很单纯，没什么心眼，老白很快打听到，这个土木鹿可是大汗身边的红人，是扎扎可汗的亲卫长。
而他平时就住在金帐旁边的帐篷中，想要进去，需要通过守卫。
为今之计，只有试试了。
沈炼他们花费大价钱，从集市上买来成捆的铁刀铁枪，为了以防万一，他还特意掏出自己的私藏，一把七星宝刀，刀身上面镶嵌着七种宝石，价值连城。
准备就绪，他们扮作商队，朝金帐走去。
“站住，前面是大汗金帐，你们不能进去。”
“我们是来找人的……”
卫兵有些疑惑，看他们的打扮，分明是商队，不是来做生意的，竟然是找人？
“你们来找谁？”
“大汗的亲卫长，土木鹿将军。”
“你找将军干什么？他不会见你们的。”
沈炼使了个眼色，马如龙掏出钱袋子，从里面掏出一把金豆豆，塞进卫兵的手里。
“兄弟，行个方便，我们真的是找将军有大事，这是一点意思。”
卫兵倒是没有拒绝，一把金豆子，只有汉人的商人才会这么大方。
“你们等着，我去找将军。”
有钱能使鬼推磨，卫兵屁颠屁颠跑过去通报，沈炼他们在外面等着。
过了半个时辰，大家有些着急。
“沈炼，不会有问题吧，这小子进去大半天了。”
沈炼虽然也很着急，还是安慰大家，“再等等。”
此时，身后传来一阵马蹄声，沈炼回头一看，发现一队骑兵从集市中穿过来。
好家伙，他们在闹市中策马奔腾，弄的是鸡飞狗跳，集市上的众人却是敢怒不敢言。
沈炼正纳闷呢，何人这么胆大包天，等骑兵近前了，才发现是那个骄横跋扈的札木合。
“前面的人滚开，没长眼睛啊，敢拦札木合王子的路。”
沈炼他们赶紧让开一条路，札木合到了近前，竟然勒住了缰绳。
“你们是什么人？抬起头来。”
沈炼缓缓抬起头，札木合见他是汉人面孔，冷声道：“你们好大的胆子，这里是你们这些喊人能来的地方吗？”
札木合的确是骄横，一言不合，直接抽出鞭子，朝沈炼砸过来。
沈炼不动声色，脚下微微一动，鞭子擦着鼻尖闪过。
外人看来，还以为札木合打偏了，没打着。
札木合更加愤怒了，他正要打第二鞭，只听有人大喊：“住手。”
沈炼循声望去，发现是土木鹿走了过来，他朝札木合抱拳道：“札木合王子，因何故在这里动武？难道你忘记金帐前是不能动武的吗？”
札木合端坐在马上，神情倨傲，说道：“土木鹿，你是什么东西，我乃是王子，你不过是我父亲帐前的侍卫长，你敢以下犯上？”
土木鹿不卑不亢，“王子殿下，我不敢，只是可汗有命，要善待这些商人，他们是我们的朋友……”
“住嘴，他们是我们的朋友？他们不配，他们应该是我们的猎物，他们所携带的东西，都是我们的战利品。”
土木鹿知道札木合是什么德行，也没办法说通，只能让到一边。
札木合冷哼一声，临走时又看了沈炼一眼。
等他离开之后，土木鹿来到沈炼身边，“我不认识你，你找我有什么事情？”
沈炼神色肃穆，“将军，我是来跟你做个交易。”
“那我做交易？我没听错吧，我只是侍卫长，不负责商贸，你找错人了。”
土木鹿说完之后，转身要走。
“将军，等等，你认识一个叫土木羊的年轻人吗？”
土木鹿转过身，眼神里透着一丝杀意，“他是我儿子，他已经失踪了大半年了，你最好告诉我，他在那里？”
沈炼朝四周看了看，“将军，你该不会在这里谈事情吧。”
土木鹿强忍着怒意，吐出一句，“跟我来！”
他带着沈炼他们七拐八拐，来到一处民宅。
“放心吧，这里很安静，这是我的祖屋。”
的确很安静，这里已经破败不堪，看来是很久没有人居住了。
“将军，很不幸，土木羊死了。”
土木鹿大吃一惊，“什么，死了？是谁干的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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